醴陵八年索赔故事:我追讨尾款九年,第九个回访,终于拿到八万四千八分钱!

八年索赔故事:我追讨尾款九年,第九个回访,终于拿到八万四千八分钱!
太难了兄弟!当你把人生逼到绝境,反而能爆发出超乎自己想象的力量——这大概就是我赵建国在试药索赔路上,最真实的感受。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,我为了治病参加了一次药物试验,公司说按流程完成试验就能拿到38万赔偿款。
说实话,当时我满心期待,尤其是回访之时,可现实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:他们在钱上耍滑头了!不仅不按合同办事,还让我一次次等、一次次跑、一次次失望得发抖。现在的我,从一个硬朗汉子变成了每天绕着公司部门躲避的人,曾经意气风发的记忆只剩下难堪。无聊的时候我总望着窗外,算计着八年来来回访的次数,那次数多到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同事们常安慰我说:“赵建国,你也别太累了,就这样吧。”但我并不甘心,我知道,公平从来都有一双眼睛。每次回访,我说的根本不是药效的反应,我真的是在发泄一种憋屈,一种几乎被拉到地狱边缘还要被拉回来的委屈。本来等于已经离开的赔偿金,谁想到一直必须要我来讨,那点几百万被分摊到每一次的奔波和痛苦中,这钱难道真是赔不起?
不过是试药索赔,为什么含着泪也要坚持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八次地去?你不了解那种感觉。试药的钱不够治病,甚至孩子读书要靠赊账,再加上精神的压力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那种绝望里挣扎的感觉,比死亡还可怕。所以我不断往返,不愿凑合,一次次前往那些冷漠的办公室,一次次被敷衍,一次次被推脱,看着自己的容颜一点点老去,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走过……
我的坚持,像针一样扎在他们的核心记账本里。终于,第一个回访得到了肯定,我激动的大喊大叫,然而兴奋只持续了半天,因为他们付了我的第一笔钱后,却说后面的钱要等公司结算。就这样,我把希望咬在嘴里嚼了八个月,那八个月不敢睡觉,不敢休息,每次闭上眼睛就是新的绝望。
两年过去了,我记不清有多少次在路上。一班班车、一家公司的门口、一次又一次的等待,似乎那次我都已经快要彻底放弃了。同事们、老婆、孩子都说:“活着这么难,你想开了算了。”他们的语气透着心疼,可我死活没有认命。
直到这次第九次回访,我打算不再提前去公司,就推出“最后一次”的说法等他们来接人,没想到竟然真的来了。当我拿到了那张沉甸甸的八万四千八分欠条时,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大笑,我积压十年的委屈一下子发泄出来,我也终于明白,坚持的意义从来不在于得到多少,而在于还能不能卑微地站着把尊严讨回来。
我相信每一次经历,都是别人故事里的基石,也是你自己身上的传奇。哪怕是最俗常的事,也有独一无二的一面。你也许忘了,真正在疼的从来不只伤口——还有那个默默扛着的人。
